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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伪娘] 我是男娘前辈的……?(7-8)【字数:26570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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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昨天 21:11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整个晚上,她都在暗中对我动手动脚。
在自助餐区,她假装帮我拿甜点,手却从深V领口伸进去,在我奶子上捏了一把;在舞池边,她把我拉近,身体贴着我,后穴里的跳蛋忽然被她遥控打开低档,我差点腿软;在角落的吧台,她把我堵在墙边,手指隔着裙子按压我的锁面,低声说:“艾薇……下面在锁里胀得难受了吧?姐姐好喜欢你现在这个又骚又乖的样子……”
最刺激的,是在无人注意的阳台角落。
她把我拉到那里,背对着人群,从包里拿出一个纸杯咖啡。她解开我的锁面板一点点,把我的锁面直接对准杯口,然后遥控把跳蛋开到最大档,同时用另一只手隔着裙子快速撸动我锁外的假阳具。
“艾薇……射吧……射到姐姐的咖啡里……让姐姐喝你的牛奶……”
我被跳蛋和她手的双重刺激弄得全身发抖,锁里的龟头疯狂胀痛,却又爽得无法自控。幻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大量前列腺液混着少量精液从导管喷出,全部射进了她的咖啡杯里,拉出黏稠的白丝。
Lily满意地盖上杯盖,牵着我的手若无其事地走回人群。
她笑着和同事聊天,一边聊一边当着我的面把杯子凑到嘴边,轻轻抿了一口,舌尖还故意舔了舔嘴唇,声音甜甜的:
“嗯……今天的牛奶咖啡特别浓……特别甜……好喝~”
我站在她身边,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,看着她一口一口把混着我精液的咖啡喝完,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与兴奋——我刚刚在公司年会里,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自己的东西射进了她的咖啡,而她现在正若无其事地喝着它,和大家谈笑风生。
年会散场时已经快凌晨一点。
停车场灯光昏黄,我和Lily手牵手走向我们的车。她的背部全露礼服在夜风里轻轻飘动,我胸前的深V领口随着步伐晃动,乳沟和肚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后穴里的跳蛋还在低档震动,负数锁死死压着下面,每一步都让我既羞耻又兴奋。
一坐进车里,车门刚关上,我们就再也忍不住了。
狭小的车厢里充满她身上的樱花奶油香和我身上淡淡的香水味。Lily直接扑过来,跨坐在我腿上,深吻我,舌头凶狠地搅动我的嘴,声音又急又浪:
“艾薇……姐姐忍了一晚上……你的奶子在礼服里晃得姐姐好想咬……你的锁面刚才被姐姐的手摸得发烫……现在……姐姐要你……”
我也被她吻得全身发热,双手从她礼服的后背开口伸进去,摸着她光滑的脊背,喘息着回应:
“老公……我……我也想你……”
Lily一边吻我,一边把手伸到我裙底,隔着礼服按压我的负数锁,声音带着急切的渴望:
“艾薇……下面还胀着吗?姐姐要……”
她忽然停住动作,鼻子动了动,像闻到了什么。她的眼睛瞬间亮起,声音发颤:
“艾薇……这是什么味道?……好甜……好浓……像牛奶……你……你做了什么?”
我故意吊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用女声软软地说:
“老公……你猜……我在晚会结束前,用注射器把新鲜的牛奶……通过锁里的导管……全部注进了我的下体……现在……全在里面……热热的……满满的……你想喝吗?”
Lily的呼吸瞬间乱了。她眼睛里涌出强烈的渴求,像一头饿了很久的母兽。她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,声音又急又软,带着明显的饥渴:
“艾薇……真的吗?……牛奶……新鲜的……注进你里面了?……姐姐好想喝……好想现在就喝……求你……让姐姐喝……姐姐的嘴好干……”
我故意摇头,双手按住她的肩膀,不让她往下移,声音带着戏弄:
“不急……老公……你刚才在party里当着大家的面喝我的‘牛奶咖啡’……现在可不能这么急……”
Lily被我吊得眼睛都红了。她喘息着,胸部在礼服里剧烈起伏,声音几乎带着哭腔,却又充满渴望:
“艾薇……坏女孩……姐姐求你了……姐姐的嘴好渴……想喝你的牛奶……想把你锁里的牛奶全部吸出来……求你……开锁……让姐姐喝……姐姐现在就想喝……好不好……”
我看着她这副饥渴到极点的模样,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控制欲——我这个被锁得死死的女孩,现在居然能让她这么急切地求我。我故意又逗了她十几秒,才松开手,声音软软地说:
“好吧……老公开锁……自己喝……”
Lily几乎是扑下来的。她颤抖着双手解开我的负数锁,面板一打开,那根连着导管的假阳具弹出来,上面还沾着刚才party里注入的新鲜牛奶的甜香。她眼睛发亮,低下头,直接含住我被压得小小的下体——龟头已经因为长期锁压而变得敏感又娇小,却因为导管和牛奶而微微胀起。
“呜……好甜……”她一含进去就发出满足的呜咽,舌头疯狂卷着我的龟头,轻轻“咀嚼”般吮吸,像在品尝最美味的奶油。
我双手抓住她的头,紧紧按在我的下体上,不让她离开半寸。她的嘴唇包裹着我小小的下体,舌头在导管周围打转,轻轻咬住龟头冠状沟,一口一口用力吸吮。牛奶混着我的前列腺液被她吸出来,发出“咕啾咕啾”的淫靡声音。
身体上,那种被她嘴巴完全包裹、被她舌头“咀嚼”吮吸的感觉让我全身发颤——龟头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得又热又湿,舌头每一次卷动都带来强烈的麻痒快感,导管被她吸得微微震动,前列腺被间接刺激得不断收缩。疼痛与快感交织,让我腰一直弓起,却又爽得不断往她嘴里顶。
心理上,那种巨大的冲击让我几乎要哭出来——我被锁得死死的,下体小小的,却能让她这么饥渴地含着吸、这么用力地“咀嚼”……我这个女孩,现在居然能用自己被锁住的小东西,让老公这么渴求地喝我的“牛奶”……那种彻底被她需要、被她占有的感觉,让我心里又羞耻又骄傲又幸福。
“老公……慢点……我……我好爽……你的嘴好热……吸得我……好想射……”
Lily一边吸一边发出满足的呜咽,声音含糊却充满渴求:
“艾薇……你的牛奶好甜……好浓……姐姐要全部喝光……咕啾……咕啾……姐姐要吸干你……吸到你锁里一滴都不剩……好喝……姐姐最爱喝艾薇的牛奶了……”
她吸得越来越用力,舌头卷着我的龟头轻轻咀嚼,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。我终于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中达到了高潮——锁里的精液混着party牛奶,通过导管一股一股喷进她嘴里。
Lily全部吞了下去,一滴都没浪费。她抬起头,嘴唇上还挂着白丝,眼睛满足得发亮,声音软软地说:
“艾薇……姐姐喝饱了……你的牛奶……真好喝……”
车厢里只剩下我们急促的喘息。
……年会后的第三天,Lily就开始了对我的“下一步调教”。
这段时间,负数锁对我的影响已经越来越明显。因为长期的向内凹陷式压迫,加上激素的作用,我的下体正慢慢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——原本被压扁的区域逐渐向内塌陷,像被温柔却坚定地“塑形”成一个女孩的阴部轮廓。每次洗澡时,我低头看去,都会忍不住脸红心跳:那里已经不再是平坦的男性痕迹,而是一个微微下陷的柔软小丘,锁面板嵌在里面,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淡淡的青筋,触感敏感得一碰就发颤。
Lily显然很喜欢这个变化。
那天晚上,她把我拉进浴室,让我脱光,只留下黑色吊带丝袜。她自己也只穿着一件透明的黑色睡裙,胸前的C杯若隐若现。她让我坐在浴室的小凳子上,分开双腿,然后蹲在我面前,仔细检查我被负数锁压得扁平的下体,手指轻轻按了按那个正在形成的浅凹陷,声音又软又坏:
“艾薇……看,你的下面已经开始凹进去了……被姐姐的锁压了这么久,终于要变成姐姐喜欢的小骚穴形状了……好可爱……”
我脸红得几乎滴血,却还是乖乖分开双腿。Lily先解开锁面板,把之前的那根导管轻轻拔出来。我马眼处传来一阵空虚的刺痛,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期待。
然后,她拿出新准备好的导管——比之前明显粗了一圈,表面涂满了冰凉的润滑液。她用手指先在我的马眼周围轻轻按摩扩张,声音温柔地哄着:
“放松……艾薇……姐姐要给你换一根更粗的导管……以后它会把你的尿道撑得更满……让你每次高潮的时候,都能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姐姐彻底掌控……乖,张开腿……姐姐会很温柔……”
她把新导管对准我的马眼,慢慢推进。
“啊……”我全身猛地一颤。
这次的胀痛感比之前强烈得多。导管更粗,撑开尿道壁时带来火辣辣的撕扯感,像有一根滚烫的异物在强行挤入最私密的地方。它一寸寸深入,每一次推进都摩擦着敏感的尿道内壁,前列腺被顶得又麻又胀。我被撑得腰一直弓起,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肩膀,声音带着哭腔:
“老公……好粗……好胀……里面……要被撑坏了……”
Lily却一边推进,一边低声引导,声音又软又坏:
“忍着……艾薇……姐姐的导管正在撑开你的小尿道……好紧……好热……你现在连尿道都被姐姐彻底占有了……好乖……好骚……明明下面被锁得死死的,却还被姐姐用导管操……姐姐好喜欢你这个被撑得发抖的样子……继续放松……让姐姐插得更深……”
导管终于完全插了进去,比之前深了一些,正好顶在尿道球部和前列腺交界处。那种被彻底填充的胀满感让我几乎要哭出来——疼痛像火烧,前列腺被压迫得又麻又痒,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奇异快感。我被撑得全身发抖,锁里的龟头在极致的压迫下胀痛欲裂。
从那天起,Lily开始了每天的“导管扩张护理”。
几乎每晚,她都会让我跪在床上,翘起屁股,然后用舌头先舔湿导管外露的部分,再用手指轻轻转动、抽插、慢慢扩张。她一边动作,一边用混合温柔与羞辱的语言不断引导我:
“艾薇……姐姐在帮你把尿道撑大……以后它会变得又软又敏感……像个真正女孩的小骚穴一样……感受到了吗?姐姐的手指正在里面转……顶着你的前列腺……好痒对不对?……乖……叫老公……用女声叫……让姐姐听听你有多骚……”
我被她玩弄得全身发抖,前列腺被反复顶撞的快感让我锁里的龟头胀痛欲裂,却又爽得不断渗出前列腺液。渐渐地,我开始在这种“导管扩张”中达到阴蒂式高潮——没有勃起,却有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被压扁的龟头和前列腺同时炸开,让我用女声软软地叫出声。
与此同时,不同插入方式的反差也开始越来越明显。
有时候她会给我喂药,让我短暂硬起,从后面插入她。那一刻,我还能感受到曾经的“男性”满足,却又因为硬度不足而充满不甘。
有时候我戴着带管假阳具操她,通过导管真正内射她,那种幻肢高潮的满足又让我沉迷。
有时候她从后面猛烈操我,让我彻底被支配。
有时候她用手指轻轻插入我逐渐形成的凹陷处,温柔地说“这里以后就是姐姐的小穴了”。
四种方式交替出现,让我内心越来越迷茫——我到底是想插入她,还是更喜欢被她插入?是想保留最后一点男性痕迹,还是彻底拥抱女孩的身份?
Lily看出了我的挣扎,却只是抱着我,轻声说:
“艾薇……别怕……姐姐会慢慢带你适应……你现在越来越像姐姐的女孩了……继续享受就好……”

导管开始扩大后的第四个月,负数锁对我的下体改造已经进入了更深的阶段。
每天洗澡时,我都会忍不住低头仔细观察。原本只是微微塌陷的区域,现在已经形成了一个明显的浅凹陷——锁面板深深嵌在皮肤里,周围的肉被长期向内压迫,逐渐向内凹陷,像被温柔却坚定地“塑形”成一个女孩的阴部轮廓。皮肤变得薄而敏感,颜色也因为激素而微微粉嫩,触碰时会轻轻发颤,甚至能隐约看到淡淡的血管纹路。那不再是平坦的男性痕迹,而是一个柔软的小坑,锁的边缘正好卡在凹陷的四周,像在宣告这里已经属于“姐姐的小穴”。
Lily每天都会让我站在全身镜前,双手扶着镜子,翘起屁股,强迫我自己看着那个变化。
这天晚上,她先解开了我的负数锁。锁环“咔嗒”一声松开,面板被轻轻掀起,那根已经扩大到能勉强塞进一根手指的粗导管也被小心拔出。我马眼处传来一阵空虚的刺痛,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期待。
解锁后的自然状态,让那个凹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。

没有锁的压制,它像一个真正的小穴一样微微张开,边缘柔软粉嫩,中间的浅坑因为长期压迫而微微凹陷,里面还残留着一点润滑液的反光。Lily蹲在我身后,用手指轻轻按压那个凹陷,声音又软又坏,却带着强烈的引导:
“艾薇……睁大眼睛……好好看看……解锁后,你的下面已经彻底凹进去了……好软……好敏感……以前这里还是平的,现在已经被姐姐的锁压得像个真正的小骚穴……摸摸……姐姐的手指要进来了……”
她沾满润滑液的两根手指缓缓推进,顶开柔软的凹陷皮肤,一寸寸深入。
“啊……”我全身猛地一颤。
手指进入的瞬间,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混着强烈的麻痒快感瞬间炸开。凹陷处的肉壁被她的手指轻轻刮擦,每一次抽动都带来火辣辣的摩擦感,却又因为前列腺被间接顶撞而产生一股股电流般的酥麻。手指弯曲时精准地按压最敏感的点,我感觉整个下体都在收缩、湿润,像真的在被插入阴道一样。前列腺被反复按压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冲,让我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住,锁里残留的胀痛与现在的空虚形成鲜明对比。
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胸前B杯挺立着,乳沟在睡裙里若隐若现,声音已经彻底软糯,下面却被她的手指一点点撑开,那个浅凹陷正被她手指进出,发出细微的水声——那种“自己正在拥有阴道”的视觉冲击,让我既羞耻得想哭,又兴奋得全身发热。
心理上,我不断挣扎:我还是个男人吗?为什么看着这个凹陷、感受着被手指插入的快感,会觉得……好美?好想被姐姐更深地插进去?那种既渴望彻底变成女孩、又害怕彻底失去最后一点男性痕迹的矛盾,像两股力量在撕扯我的心,让我既痛苦又幸福。
Lily见我眼神迷离,笑着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,声音转为更大尺度的羞辱与温柔引导:
“看你脸红的样子……艾薇已经彻底爱上自己的小骚穴了……明明下面被锁了这么久,现在解锁后却这么湿、这么会吸姐姐的手指……好骚哦……好没用……姐姐好喜欢你这个样子……继续看镜子……想象姐姐的鸡鸡现在正慢慢插进来……顶开你的阴唇……好深……好烫……你是不是已经湿了?是不是最喜欢被姐姐这样操你的小穴……比后面更爽……比用假鸡巴操姐姐更爽……承认吧……你现在最喜欢的就是被姐姐从前面插……”
我被她手指操得声音发颤,用女声软软地叫:
“老公……好深……我……我好爽……”
不同插入方式的反差同时在我脑子里疯狂碰撞:
前几天她刚给我喂药,让我短暂硬起,从后面插入她。那一刻,我还能感受到一点残留的“男性”骄傲——我还是能操姐姐的……可硬度不足、持久时间极短,又让我充满不甘和自卑。
昨天晚上我戴着带管假阳具操她,通过导管真正内射她。那种幻肢高潮的满足又让我彻底沉迷——即使被锁着,我也能真正占有她……
而现在,她却把我按在镜子前,用手指温柔却坚定地操着我逐渐形成的凹陷处,让我清晰地感受到“自己正在拥有阴道”的快感。
我到底是谁?
我还想保留最后一点“男人”的骄傲吗?
还是……我已经彻底爱上做姐姐的女孩了?
Lily感觉到我的挣扎,却没有停下手指,反而加快了抽插速度,声音转为最终的温柔推动:
“乖……艾薇……别再纠结了……你现在越来越喜欢被姐姐从前面插了,对不对?……看镜子……你的小骚穴正吸着姐姐的手指……好湿……好骚……姐姐好爱你这个样子……以后姐姐会让你越来越爽……让你彻底离不开被姐姐操小穴的感觉……好不好?”
我在镜子前,被她手指操得高潮连连,前列腺液从凹陷处喷出,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。那一刻,我对雌堕的接受度大幅提高,却仍残留着一丝不甘——那种“既想被彻底改造,又害怕彻底失去自己”的矛盾,让我既痛苦又幸福。
Lily把我抱进怀里,吻着我的汗湿的额头,轻声说:
“艾薇……你现在越来越乖了……姐姐好爱你……继续这样下去……你很快就会彻底属于姐姐了……”
我软软地靠在她怀里,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
我……已经越来越离不开这种感觉了。

导管扩大后的第四个月,负数锁已经把我下体的凹陷彻底“定型”。
那天晚上,Lily把我拉到卧室的大镜子前。她先给我喂了一粒药,让我短暂硬起,然后解开锁,让我从后面插入她。
“艾薇……今天先用真的……让姐姐感受一下你最后的努力……”她趴在床上,翘起雪白的翘臀,声音又软又坏。
我从后面抱住她,龟头对准她湿滑的后庭,一挺腰勉强没入。
身体上,那种熟悉的温暖包裹感让我瞬间满足——她的后庭又紧又热,像以前一样死死绞住我。可硬度明显不足,每一次抽插都让我感觉到龟头在快速变软,我必须咬着牙用力顶撞,才能勉强维持住那一点硬度。持久性也差得可怜,才插了不到两分钟,我就明显感觉到要软下去的趋势。
心理上,那一刻的骄傲与不甘同时涌来:我还是能插姐姐的……我还没有完全失去这个能力……可那种“必须努力才能勉强做到”的挫败感,又让我胸口发堵——我曾经那么轻松就能把她操得叫出来,现在却要像个新手一样拼命。
Lily很快就感觉到了。她回头看着我,声音带着温柔的羞辱:
“艾薇……怎么这么快就软了?吃完药之后,还是这么不中用了……姐姐好失望哦~明明以前一插进来就又硬又烫,现在却……才插了几下就快要不行了……”
她的话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。我又羞耻又不甘,动作瞬间变得更猛、更用力,像要把所有委屈都发泄在她身上。
“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艾薇被姐姐说不行,就突然变勇猛了……”Lily被我操得身体前后晃动,却继续温柔地羞辱我,“看你现在这么用力……是不是想证明给姐姐看,你还是能好好操姐姐的?好可爱……明明下面已经越来越不听话了,却还这么拼命……姐姐好喜欢你这个样子……继续……再用力一点……让姐姐看看你最后的努力……”
我被她的话刺激得几乎发狂,抱着她的腰疯狂抽插了十几下,终于在极度的努力中,在她体内勉强射了出来。那次高潮来得又短又弱,精液量也很少,但我还是把所有能挤出来的都射进了她身体里。
Lily被我操到小高潮,后庭轻轻收缩着把我绞出来。她低头看着我已经完全软下去的性器,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怜惜:
“艾薇……射出来了……好乖……虽然这次又快又少,但姐姐还是觉得你很棒……”
她把我翻过来,让我仰面躺下,然后自己跨坐在我腰上,把带管假阳具扣在我的负数锁上,导管连接好。
“现在……轮到姐姐让你用假鸡巴满足我了……艾薇,你刚才用真的那么努力却还是不行……现在换假的,姐姐要看看你能不能把姐姐操爽……”
我戴着假阳具,从下面插入她。幻肢高潮来得又快又强烈——我拼命想象那根假鸡巴就是我的真鸡鸡,它在她的后庭里进出,它能感觉到她的温暖和紧致,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前列腺被强烈刺激。快感从前列腺炸开,通过导管真正内射了她。那一刻的满足感远超刚才真正插入时的挫败,让我几乎要哭出来——即使被锁着,我也能真正占有她……
Lily被我内射得舒服得直哼,声音又软又坏:
“艾薇……假鸡巴操得姐姐好爽……你的精液通过导管全部射进姐姐里面了……好烫……好多……姐姐好爱你这个被锁着却还能真正内射我的乖女孩……”
她没有让我休息,直接把我翻过去,让我趴在床上,翘起屁股。
“现在……轮到姐姐好好操你了……刚才你用真的那么辛苦,现在姐姐要让你彻底爽一次……”
她从后面猛烈插入我后穴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。那种被彻底支配、被完全占有的快感瞬间把我淹没——她的肉棒又粗又烫,每一次撞击都精准顶到前列腺,强烈的胀满感让我全身发软,眼角泛泪,却又爽得不断往后迎合。我被操得声音都变了调,心理上那种“彻底被姐姐占有”的臣服感像潮水一样涌来,让我既屈辱又幸福。
Lily一边猛操,一边贴着我耳朵低声问:
“艾薇……现在告诉你……你喜欢哪一种?是刚才你努力插姐姐……还是现在被姐姐操……?”
我被她操得理智模糊,喘息着回答:
“……我……我更喜欢……被老公操……”
Lily满意地笑出声,加快速度把我操到高潮。
最后,她让把我轻轻推到镜子前,让我双手扶着镜面,翘起屁股。她先解开了负数锁,面板“咔嗒”一声掀开,那根已经扩大到能勉强塞进一根手指的粗导管也被小心拔出。我马眼处传来一阵空虚的刺痛,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期待。
解锁后的自然状态,让那个凹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。
没有锁的压制,它像一个真正的小穴一样微微张开,边缘柔软粉嫩,中间的浅坑因为长期压迫而微微凹陷,里面还残留着一点润滑液的反光。Lily蹲在我身后,用手指轻轻按压那个凹陷,声音又软又坏,却带着强烈的引导:
“艾薇……睁大眼睛……好好看看……解锁后,你的下面已经彻底凹进去了……好软……好敏感……以前这里还是平的,现在已经被姐姐的锁压得像个真正的小骚穴……摸摸……姐姐要用真的鸡鸡头插进来了……虽然只能进一点点……但这里已经是你的阴道了……”
她站起身,把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我那个浅浅的凹陷,用龟头轻轻顶了上去。
“啊……”我全身猛地一颤。
龟头粗大的冠状沟刚一碰到凹陷的入口,就带来一股强烈的被撑开的胀痛感。凹陷还很浅,只能勉强容纳她的龟头,但那颗胀得发紫的龟头还是缓缓挤了进去,顶开柔软的肉壁,冠状沟刮擦着凹陷最敏感的内侧,每一次浅浅的抽插都像有一团火在里面翻滚。疼痛是火辣辣的,却又混着强烈的麻痒快感——前列腺被龟头间接顶撞,每一次推进都让前列腺发出“嗡”的一声电流般的酥麻,从尾椎直冲大脑,让我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住。
视觉上,镜子里的一切无比清晰:我的B杯胸部在睡裙里晃动,乳头硬得发疼,下面那个浅凹陷正被她的龟头一点点撑开,粉嫩的肉壁被撑得微微外翻,龟头进出时带出晶莹的液体,拉出淫靡的丝线。那画面太刺激了——我这个被彻底锁过的女孩,现在居然在用自己正在形成的“小穴”被老公的鸡鸡头操……那种“自己真的有阴道了”的视觉冲击,让我羞耻得想哭,却又兴奋得全身发热。
心理上,四种方式的反差在这一刻彻底炸开。
刚才我用真的插入她时,那种残留的“男性”骄傲与硬度不足的挫败感还残留在心里;戴假阳具内射她时的幻肢满足又让我沉迷;后面被她猛操时的彻底臣服让我腿软;而现在……被龟头轻轻顶进凹陷处的感觉,却让我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“拥有阴道”的羞耻与喜悦。
我到底是谁?
我还想保留最后一点“男人”的骄傲吗?
还是……我已经彻底爱上做姐姐的女孩了?
Lily一边浅浅抽插,一边贴着我耳朵,用温柔却充满占有欲的声音不断引导和羞辱:
“艾薇……感受到了吗?姐姐的龟头正在操你的小骚穴……虽然只能进一点点……但这里已经完全张开了……好紧……好热……姐姐的冠状沟正刮着你的阴唇……每一次抽插都顶到你的前列腺……是不是又疼又爽?……看镜子……你的小穴正吸着姐姐的鸡鸡头……好湿……好骚……你现在最喜欢的就是被姐姐这样从前面插,对不对?……比后面更爽……比用假鸡巴操姐姐更爽……承认吧……你已经彻底爱上被姐姐操小穴的感觉了……”
我被她浅浅抽插得声音发颤,用女声软软地哭叫:
“老公……好深……虽然只有头……但我……我好爽……我……我最喜欢被你插这里……”
Lily加快了龟头的浅浅顶撞,声音转为最终的温柔推动:
“乖……艾薇……别再纠结了……你现在最喜欢的就是被姐姐从前面插小穴了,对不对?……说出来……告诉姐姐……你最喜欢哪一种……是刚才你努力插姐姐……还是被姐姐从后面操……还是戴假鸡巴内射姐姐……还是现在被姐姐的鸡鸡头插你的小骚穴……?”
我在镜子前,被她龟头浅浅抽插得理智彻底崩塌,哭着抱住她的手,声音破碎却无比真实:
“老公……我……我最喜欢被你插小穴……被你从前面操……我……我已经彻底是你的女孩了……我再也不想做男人了……”
那一刻,我彻底沦陷了。
Lily满意地抱紧我,把龟头更深地顶进凹陷最深处,吻着我的眼泪,轻声说:
“乖……艾薇终于承认了……以后姐姐会让你越来越爽……让你彻底离不开被姐姐以各种方式占有的感觉……好不好?”
我在她的怀抱中,彻底沉沦了。

一年后,我们举办婚礼了。
婚礼当天,家里阳台被我们布置成了只属于两个人的小小圣堂。
白纱从天花板垂落,像层层叠叠的云雾,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,柔软而朦胧。地上铺满白色玫瑰花瓣,空气里混着淡淡的花香和我们身上共同的樱花奶油味。阳台中央摆着一张小圆桌,上面是两枚简约的铂金戒指和一瓶我们亲手调的香槟。
我们没有请任何人。
只有我和Lily,两个人,穿上了半透明的婚纱。
我的那件是纯白蕾丝,薄得几乎能看见里面B杯的粉嫩轮廓和浅浅乳晕。领口是深V设计,一直开到肚脐下方,乳沟和整个小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裙摆高开叉到大腿根,走路时大腿若隐若现,负数锁和带管假阳具在半透明布料下若隐若现,像在故意提醒我——即使在最神圣的时刻,我依然是被彻底锁住的女孩。布料贴着皮肤,每一次呼吸都让乳头轻轻摩擦蕾丝,敏感得发痒。
Lily的那件是香槟色,同样半透明,后背完全敞开,从颈部一直开到腰窝,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完美的脊椎线条。胸前的C杯在纱料下轻轻晃动,裙摆同样高开叉。她转过身让我看,声音又软又坏:
“艾薇……今天你是我最美的新娘……姐姐也要做你的新娘……我们两个女孩,一起穿婚纱……好不好?”
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胸部饱满、腰细臀翘、声音软软、下面却被锁得死死的——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复杂情绪:羞耻、骄傲、幸福、臣服……我终于要以女孩的身份,和老公举行婚礼了。
Lily牵着我的手,一步步走到阳台中央。白纱在微风中轻轻飘动,花瓣在我们脚下发出细碎的声音。她转过身,双手捧着我的脸,眼睛亮得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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